葬书——杂篇(三) 09-08-18 15:08:00 来源: 责任编辑: SIJIE
凭福恃势,为四凶。
凭见在之福恃当今之势,富贵之家自谓常如今日,而不深虑有父母之丧者,不思尽力以求宜隐之地,但茍焉窀变而已。正程子之所谓唯欲掩其目之不见,反以阴阳之理为无足(缺)可胜道哉!魏志,管辂遇征东将军母丘俭之墓,叹曰松栢虽茂,无形可文,碑谥虽美,无后可守,玄武垂头,青龙无足,白虎衔尸,朱雀悲泣,四危已备,去当灭族。后果如其言。又左氏春秋传,会文公十三年,邾文公卜迁于绎,史曰利于民不利于君,公曰茍利于民,孤之利也。左右曰命可长也,君何弗为?公曰命在养民,民茍利矣,迁也,吉莫如之。遂迁。五月公果卒。然固有数焉,而阴阳之理,亦有所定矣。
僣上偪下,为五凶。
僣上,言庶人坟墓不得如大官制度,贫家行丧不得效富室眩耀,及不得作无益华靡,亡者无益,存者招祸。偪下,为俭不中礼,悭吝鄙涩,父母坟墓不肯实时尽作用之法,因循茍且致生凶变。作用者,谓如作明堂通水道,及夫截龎去滞,増高益下,阵水蔽风之类,皆是也。
变应怪见,为六凶。
上言天时人事不能全美,或有吉地吉穴,主人濡滞不葬,或是非争竞而害成,或贫病兼忧而不能举,或明师老死不复再来,或停丧久逺而兵火不测,或子孙叅差而人事不齐,或官事牢狱而不复可为,或日怠日忘竟成弃置,或全家絶灭同归暴露,是皆因葬不即举,而变见多端也。呜呼,为人者可不凛凛然而知戒谨乎哉!
经曰穴吉葬凶,与弃尸同。
言形势虽吉而葬不得穴,或葬已得穴而不知深浅之度,皆与委而弃之者何以异哉。锦囊一书,其大槩专以生气为主,即太极为之体也。其次分为枝垄,即阴阳为之用也。又其次曰风水、曰止聚、曰形势、曰骨脉又其次,则验文理之秀异,明作用之利宜,学者当熟读玩味,则知景纯之心法矣。
(葬书 术数类三 相宅相墓之属 提要:臣等谨案,葬书一卷,旧本题晋郭璞撰。璞有尔雅注,已着録。葬地之说,莫知其所自来,周官,冡人墓大夫之职,称皆以族葬,是三代以上,葬不择地之明证。汉书艺文志,形法家以宫宅地形与相人相物之书并列,则其数自汉始明,然尚未专言葬法也。后汉书袁安传,载安父没,访求葬地,道逢三书生,指一处,当世为上公,安从之,故累世贵盛。是其术盛传于东汉以后,其特以是擅名者,则璞为最着。考璞本传,载璞从河东郭公受青囊中书九卷,遂洞天文五行卜筮之术,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,为火所焚,不言其尝着葬书。唐末有葬书地脉经一卷,葬书五阴一卷,又不言为璞所作。惟宋志载有璞葬书一卷,是其书自宋始出,其后方技之家竞相粉饰,遂有二十篇之多。蔡元定病其芜杂,为删去十二篇,存其八篇。吴澄又病蔡氏未尽藴奥,择至纯者为内篇,精麤纯驳相半者为外篇,麤驳当去而姑存者为杂篇。新喻刘则章亲受之吴氏,为之注释。今此本所分内篇外篇杂篇,盖犹吴氏之旧本,至注之出于刘氏与否,则不可考矣。宋志本名葬书,后来术家尊其说者改名葬经。毛晋汲古阁刻本,亦承其讹,殊为失考,今仍题旧名,以从其朔焉。)